那一年,因為生活上的原因,我搬到一個遠親弟弟家,和他一起住。弟弟的房子在藝術家和圖書館員集中的小區。那里遠離市區,人們經常把垃圾和臟水倒在離小區門口不遠的地方,加之冬天寒冷,小區門口結了厚厚一層冰。在這里,雖然生活條件沒有城里好,但安靜的環境能讓我更好地觀察生活,潛心寫作。 一天,這樣的安靜被孩子們的叫喊聲打破了。 ...
朋友暗戀一個已有男友的女孩,心亂如麻,無法安定情緒,每次想起她便會心神繚亂,然后自怨自艾,覺得自己很無用。 每個人大概都這樣戀愛過吧。當所愛未能在身旁,你會否定自己,感到人生失去意義。可以把負面的情緒反過來利用嗎?心亂時,學習轉化能量,感謝對方讓你有掛念和愛慕的機會和勇氣。 ...
從淮海路的花園酒店出來,往東臺路走,見一菜市場,即請司機停下。到任何地方,先逛他們的菜市場,這是我的習慣。菜市場最能反映該地的民生,他們的收入如何,一目了然。聘請工作人員時,要是對方獅子大開口,便能笑著說:“依這個數目,可以買一萬斤白菜啰。 ...
親愛的寶寶: 我小時候被很多殘酷又迷人的愛情故事暗暗地嚇過好幾跳,雖然那時還沒戀愛,但已經覺得這玩意似乎是未來人生的重要戲碼,來勢洶洶,才會到處埋伏下這么多鄭重宣告“即將上映、不容錯過”的預告片。 這些愛情故事里,有一個古中國的,非常冷酷。 ...
我以為自己已經是一個對食物充滿好奇心,而且十分謙遜寬容的人了。面對任何陌生的食物,我都愿意嘗試;就算遇上了一時難以下咽的東西,比如說墨西哥那種封存了一整條白色肥蟲的透明棒棒糖,我都會告訴自己,這只是習慣的問題,然后學著愛上它。可是有一種食制,無論如何,我真沒辦法欣賞,那就是猶太人的傳統Kosher了。 ...
再湊一個便可。再湊一個,他就會被載入史冊。再湊一個,他就是天下第一!再湊一個,他就會成為這些人中最最了不起的。 可是也不容易。每次殺人后警察便距他更近一步。套索已經上身,并且在收緊。他留下的氣味兒越來越熱乎,被人逮住的可能性也越來越大。他還有很多事兒要做,還有那么多事兒沒有做完。 事情并不像所有那些報紙描述的那么簡單。 ...
讀新鳳霞的回憶錄,時常覺得有趣。比如她寫過一把小茶壺,好像說那是跟隨她多年的心愛之物,有一天不小心被她給摔了。新鳳霞不寫她是怎樣傷心怎樣惱恨自己,只寫不能就這么算了,“我得賠我自個兒一把!”后來大約她就上了街,自個兒賠自個兒茶壺去了。 ...
他一進門,就出來一個白發老頭。青年推銷員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 “喔,喔,可回來了。你畢竟回來了。” 老頭脫口而出。 “老婆子,快出來。兒子回來了,是洋一回來了。很健康,長大了,儀表堂堂!”老太太連滾帶爬地出來了。只喊了一聲“洋一!”就捂著嘴,眨巴著眼睛,再也說不出話來。 ...
搶匪把他要告訴銀行出納員的話寫在小紙片上,他一手握住手槍,一手將紙片遞過去。第一張紙上寫著:這是搶劫。因為金錢和時間一樣,為了活下去,我需要更多錢,所以,把手放在我看得見的地方,不要按任何警報鈕,否則我就讓你腦袋開花。年紀約在二十五歲左右的女出納員感覺到,排列在她生命之路上的燈,這么多年來第一次亮起。 ...
雖說“背脊向天人所食”,中國什么也可以入饌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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